从伦理委员会的办公室出来后,陆晓南收到了医院的紧急通知——云可发烧了,体温39.5度,现在在医院的儿科病房。
她冲向了儿科。云可躺在病床上,脸色很白,额头上贴着退烧贴。他看到母亲时,眼睛里涌起了泪水。
"妈妈,我不舒服,"他用着很小的声音说。
陆晓南立刻开始检查。她的手指轻轻地按着云可的腹部,检查淋巴结,听他的肺音。然后她要求查了血液指标和影像资料。
儿科医生走过来:"陆医生,这个孩子的情况很特殊。他有一个移植器官的病史。现在发烧的原因可能是感染,也可能是器官衰竭的征兆。我们建议做移植器官的功能评估。"
陆晓南的心跳停止了一秒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云可十年前接受的器官,已经进入了衰竭期。
她坐在云可的床边,十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——关于那个改变了她人生的医学伦理研讨会,关于一个充满绝望的男人,关于她第一次跨越伦理底线的选择。
十年了。那些选择,现在都来了。
登录后可发表评论
还没有评论,快来抢沙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