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婚礼上,我看上了闺蜜丈夫的小叔。
我对着他各种撒娇粘人,什么暧昧的浑话都敢说,可他始终保持着疏离。我一度以为他是性冷淡的柏拉图,直到那天,我无意间看到了他的手机聊天记录。
屏幕上有人问他:一直被粘着,你不烦吗?整天来公司找你,还穿得那么花枝招展。
他回复:是有点烦。
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印,狠狠砸在我心底。我默默放好他的手机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他开完会回来,我立刻抬头跟他道别: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忽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,微微蹙眉:“不是肚子疼吗?不用我帮你揉一会?”
我心头一涩,轻轻抽回手,故作平淡:“我好多了,应该是中午吃坏肚子了。”
陆砚的视线落在我空着的手腕上,随即抬眼看向我,目光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我抬手揉了揉脖颈,刻意装出疲惫的模样解释:“你也知道我胃不好,昨天跟江聿他们去吃了烧烤,难免不舒服。”
江聿是陆砚的侄子,也是我闺蜜的丈夫。
陆砚半信半疑,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冷淡:“确定不疼了?别逞强。”
“真的不疼了,小叔叔。”我弯着眉眼笑,语气乖巧。
这声称呼让陆砚呼吸一滞,眼底瞬间涌上晦暗不明的情绪,眉心微蹙:“你叫我什么?”
自从盯上陆砚,我向来张口就是宝宝、宝贝、哥哥,再不济也是直呼全名,从未这般规矩疏离。
我理直气壮解释:“你是江聿的小叔,是长辈,我理应这么喊你,总不能一直没大没小的。”
陆砚眸色微颤,坐回办公桌后,语气意味不明:“随你。”
我趁机找了借口匆匆离开。
办公室内,陆砚坐在椅上,目光沉沉地盯着桌上遗落的口红,薄唇紧抿。
正欲伸手去拿,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,我小跑进来拿起口红,匆匆道别:“忘拿东西了,小叔叔再见。”
他望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,冷峻淡漠的脸上,难得浮现出一丝细碎的情绪。
走出写字楼,我抬手按住心口,心脏密密麻麻地发闷、发酸。
连被人当众泼红酒都能体面从容的陆砚,竟然会对我的纠缠,说出“有点烦”这三个字。
我仰头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,心底忍不住揣测:他是不是早就厌烦我了?
登录后可发表评论
还没有评论,快来抢沙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