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慌不择路躲进了偏房,再醒来时,身边躺着楚恒,门外站着指指点点的宾客,姐姐冲过来抱着我,替我挡住视线。
侯夫人气红了脸,叫下人要把我拉下去打杀了,“果然姐妹两个都一样,都是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。”
姐姐跪到侯夫人面前,磕得满头都是血,“夫人,孩儿还小,求夫人饶她一命。”最后是楚恒站出来阻止,说要纳我为妾。
可后来的日日夜夜,他又在床笫之间说些羞辱我的话,“叫啊,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吗?故意来爬我的床。”
我一遍遍的辩解,说我是被人下了药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里,他却一个字都不信,掐着我的腰说,“你装什么?你那点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。”他连查都没有查过,就认定了是我想攀高枝,故意设计他。我至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药。
正想着,岸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说笑声,是一群公子哥,听声音大抵有两三人。
“怎么不见人?我明明看她往这边来了。”
我屏住呼吸,整个人沉进水里,借着莲叶的遮挡朝岸上看去。三个锦衣公子哥从假山后转出来,为首那个我认识,是工部侍郎家的嫡子,姓周。他身边跟着的两个也都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。
“你们说那药什么时候起效?”周公子笑着问身边的人。
“估摸着这会已经倒下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公子接话。
“啧啧。”另一个咂嘴,“那丫头今日打扮起来倒真是有几分姿色,怪不得楚恒老在咱们跟前念叨。楚恒的话怎么说来着?那丫头生的妖冶,一双眼跟会勾人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?他说的我都好奇了,今日一见,楚恒说的没错,那小娘子确实生的勾人,远远瞧了一眼,那腰身……”
“楚恒要是知道我们动了她,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他常日说那丫头如何不堪,不就是嫌她碍眼,我们帮他料理。他该谢我们才是,正好咱们替他验验货,看他说的对不对。”
他们站在岸上,衣冠楚楚,笑得前仰后合。我咬住嘴唇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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