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与反思

一个月后，陆瑜城被律师协会禁止执业三年。沈雨桐也是。

这听起来像是惩罚，但我知道它的真正含义：他们失去了一切。职业生涯被毁掉了，名声也被毁掉了。没有哪家律所会再雇用他们。

我本应感到快意。但当我看到陆瑜城从律所大楼走出来、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新闻时，我只感到一种悲哀的同情。他曾经是我爱过的人。现在他是一个被自己的野心摧毁的人。

李姨在我们的咨询中说："你想起来更多了吗？"

"关于什么？" 我问。

"关于那个过去世。你的记忆碎片。"

"有一点，"我承认，"我记得有人为了保护我而死去。一个像母亲一样的人。"

"那可能是你需要记住的事情，"李姨说，"不是为了憎恨曾经伤害你的人，而是为了记住，伤害本身能教会我们什么。"

"它教会我不要相信任何人，"我说。

"不，"她摇头，"它教会你区分那些真正爱你的人和那些想要利用你的人。而我想你已经学会了这一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