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南技,在市中级法院做了十五年的刑事法官。
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法庭上审理各种刑事案件,判决一个又一个案件的结果,掌握着他人人生的转折点。这份工作要求我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、客观性和保密性。我无法向任何人透露案件的细节——不能向律师、不能向朋友、当然也不能向丈夫。
所以,谢澜一直以为我只是法院的一个普通文职人员。
"你那工作有什么高级,"他经常这样说,"一个月才五千块,整天坐办公室。不如辞了,在家好好相夫教子。"
他不知道,我在法庭上用法律的武器判决过多少个人的命运。他不知道,每一场庭审都是一场智力和能力的较量。他不知道,我是那个掌握法槌的人。
我们结婚三年了。
在这三年里,我把我的工资卡交给了他,让他掌管家里的财务。他用我的钱买了一部进口车,在投资公司做副总,年入百万。在他的眼里,我不过是一个被养着的花瓶。
结婚那晚,他在母亲的遗像前对我承诺,会一辈子对我好。但三年后,我开始发现,他对我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冷漠。
直到那一天。
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在案卷堆中度过。我正在审理一个复杂的经济欺诈案件,这个案件涉及一家跨国公司和多份伪造的商业合同。当我详细研究那些合同的时候,一个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——白月。
这个名字,我认识。
这是谢澜的前女友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,用我的司法权限查询了白月的案件记录。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——两年前,白月曾经作为被告人出现在一个经济欺诈案件中。虽然最后那个案件因为证据不足而被撤销,但记录显示,她涉及了多份伪造的国际转账凭证。
这表明,她很可能掌握着一些高级的欺诈技巧。
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个女人很危险。
那天晚上,谢澜说要加班。
我没有怀疑,直到我在法院的内部系统中看到了他的名字——出现在一份财务异常申报表中。他涉及的账户、转账记录,都指向了同一个人:白月。
我的心突然掉了下来。
我用法官的职业敏感度开始审查这些数据。我发现,谢澜在过去的六个月里,向一个离岸账户转了大约五百万的款项。这些款项的名义是"投资咨询费",收款方就是白月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。
这是经济欺诈。或者更准确地说,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欺骗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丈夫被一个女人欺骗了,而是因为我意识到——我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被背叛的妻子,我还是一个拥有司法权利的人。我有能力揭露这一切,我有能力用法律来惩罚他们。
那一晚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我决定不立刻告诉谢澜。我决定等待,继续审查所有的证据,确保我拥有完整的、无懈可击的法律武器。
第二天,谢澜说他要去机场接一个人——一个"重要的商业伙伴"。
我知道那个人就是白月。
我决定跟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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