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中心的大会议厅里，汇聚了全国最有名望的医学专家。
叶城轩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律师式医学袍（这本身就是他品味差的体现，因为医学论坛上根本不需要穿这样的衣服），站在讲台上，用一种非常自信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演讲。
"各位尊敬的医学同行，今天我想为大家介绍一种革命性的肝脏病治疗方法……"
沈韵坐在后排，用笔记本记录着他说的每一个错误。
"通过调节体内的性激素和皮质激素的比例，我们可以直接刺激肝脏的再生功能，从而达到逆转肝硬化的目的……"
这是完全错误的。肝硬化的逆转需要的是去除病因——比如停止酗酒、控制病毒感染、治疗自身免疫疾病——而不是靠调激素来"刺激再生"。
叶城轩继续说着，每一句话都在加深他的错误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。
"抱歉，我有一个问题。"一个坐在前排的男人站起来。他是苏怀州教授。
"请说。"叶城轩用一种很自信的语气应对。
"关于您所说的激素调节促进肝脏再生，我想知道您的理论依据是什么？因为根据现有的医学文献，激素调节与肝脏再生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。"苏教授的语气很温和，但措辞很犀利。
叶城轩的脸色微微一变。"这是我多年的临床经验和最新研究的结果……"
"能否提供这个研究的出处和数据？"苏教授继续问。
这时，沈韵看到叶城轩开始支吾。他试图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语言来掩饰自己没有真实数据的事实。
"这是我正在进行的研究，数据还没有完全整理……"
苏教授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全场。"各位，我想对这个理论提出质疑。根据我四十年的医学研究经验，激素调节对于肝脏再生的作用非常有限。一个肝硬化患者的救治，关键在于去除病因，而不是靠激素刺激。我建议各位对这个理论保持谨慎态度，不要轻易应用于临床实践。"
会议厅里陷入了沉默。
然后，有人开始提问叶城轩的研究方法是否科学、是否经过了同行评审、是否有足够的样本量支持这个结论。
叶城轩的回答变得越来越结巴。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境——他根本没有做过真实的研究，所有的理论都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，而现在有一个真正的医学家在当众质疑他。
演讲草草结束。叶城轩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沈韵从后排走了出来。她没有看叶城轩，而是直接走向了苏教授。
"谢谢你。"她轻声说。
苏教授用一个很温暖的眼神看着她。"这只是开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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